何苗看他的目光多是些鄙夷和嫉妒,貴女們愛慕袁基,尚且可以理解為四世三公的門第優(yōu)越,但一個無權無勢,封地遠在廣陵的小親王,卻狐假虎威,仗著式微的天子在外作威作福,偏偏許多名門淑女都眼巴巴的盯著廣陵王妃這個位置,將他當成什么香餑餑,引得如今還未娶正妻的何苗非常不滿。
他的情緒無處發(fā)作,就將迎接募兵歸來的張遼一事交給了廣陵王,暗暗期待這繡花枕頭在桀驁不馴的張遼那里跌個跟頭才好。
怎料這事恰巧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何進刺殺不成,意欲引發(fā)宮變,為了將嫌疑推出去,向西涼的丁原要了人手,假借募兵的名頭,讓張遼入雒陽,替他成事。
何苗是何進在民間時娶的農家女所生,雖然是何進頭一個兒子,年幼時卻因家貧沒受過什么教養(yǎng),在何進眼中不足以謀,只能做些不便外傳的隱秘之事,所以派他去接引張遼,誰曾想他并不知曉茲事體大,為了出氣,讓廣陵王攬了差事,在接風宴前就見到張遼。
廣陵王聽了何苗的話,開始還有些不可置信,懷疑是何進給自己下套,但看了何苗鼻孔朝天的模樣,又覺得對方只是單純的犯蠢罷了。
一顆老鼠屎,能壞一鍋粥。
他換了騎裝,牽了愛馬照夜出來,僅帶了數(shù)名扮做府兵的蛾部死士。
到了城門樓,果然見到一名異域打扮的將領,正引著千余名兵卒和守城的禁軍交涉。
廣陵王策馬過去,揚了揚從何苗手中拿來的將軍令牌,示意城樓校尉放吊橋,讓張遼帶人進來。
“我乃漢室宗親廣陵王,持何進將軍令牌迎張將軍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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