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怎么會安分等著,他走到半路就察覺到異常,哪里有客人住正堂屋的道理,這合該是主人家,且是家主與主母所居之處才對,再貴的客人,頂天了是住東堂。
他見仆從走的遠了,便悄悄繞過書架,進了最內的里屋,手下稍一用力,便推開了雕花木門,走了進去。
屋內寂靜無聲無息,窗戶緊閉著,有一股子散不開的麝香氣息縈繞著,混著屋里的龍腦冰片香,顯得曖昧不明。
袁術到此為止,隱隱約約有了些預感,又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忙快步走到屏風之后,然后被所見情景嚇得眼前一黑,幾乎要暈。
屏風內靠床頭的一側還擺了檀木衣架,上面搭著件鼠灰色外袍,他曾見袁紹穿過的,但其余衣物卻散落一地,什么內襯,褻褲,一片狼藉。
他稍有不慎便會踩上去。
酸棗木的床榻上蓋著猩紅錦被,其上點綴著金線刺繡的如意紋,下面還鋪著黑色寶相花紋樣的赤色床褥,艷而不俗,單看這物件和配色,其實袁術是打心底認可廣陵王的,起碼對方很有審美。但是誰讓床上躺著的是他最討厭的人,偏偏這人還與袁家臉面息息相關。
袁術打心眼里看不起這個異母同父的哥哥,連“吾家奴”這種話都說的出口,但對方在外面還不是丟的袁家的人,因此他看到裹著錦被,日上三竿還睡的香甜的袁紹,心中已經是有了猜想,細看又見對方正側躺著,露出一邊的肩頭與欣長脖頸,頸上一片斑駁紅印,一直從耳根開始,隱沒到頸窩的陰影處,再往下就看不分明了。
他大氣都不敢出,湊近了捏住被子一角,輕輕掀開,里面果然是大好春色,一片狼藉。
袁紹身上的細嫩之處盡是些指痕紅印,紅腫乳肉上綴著的兩粒乳尖也往外凸著,旁邊有著不少齒痕,粗略一掃,對方渾身上下竟沒多少好肉,只余脊背光潔細膩,看著反倒是讓人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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