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氣冷了,廣陵王穿的厚實,劉辯的撲騰其實壓根不痛不癢,他自然也不放在心上,只拱手作揖,向他討饒。
“哼。”
劉辯冷哼一聲,伸手按在廣陵王的胸膛上,感受著手掌心隔著薄薄的肌理和肋骨,所傳遞來的心跳聲,“那你帶我出宮玩,我就不和你計較。”
“陛下,現在正亂呢,怎么好帶你出去,這樣,我答應你,等事態平復,一定帶你去逛夜市怎么樣?”
“朕還要去東光樓!”
劉辯不滿意的加碼。
廣陵王伸手與他擊掌:“一言為定!總之就是今天我也是偷偷來的,再晚就到了大家上值的時候,會被發現的,只能先走了,你這次可不許惱我,也不許哭什么不讓我走了!”
他語速飛快,說完便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沖劉辯揮了揮手就要離開。
劉辯雖有不甘,卻也明白現在不是留人的時候,只是望著廣陵王的背影看。
他每日只能待在宮中,何皇后以先帝新喪為由,不讓百官求見,自己獨攬了朝政,劉辯只覺得現在活得像個提線木偶,只有和廣陵王待在一處的時候才能輕松些,心中郁結之氣得以發散出來。
他走了,自己又只能以酒做伴,或搗鼓些上不得臺面的小玩意兒來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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