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怎么樣?讓我……”
司馬懿嘴里另一半話被對方疑惑的眼神噎住,梗在喉嚨里,再不能繼續說下去。
廣陵王將手指含在口中吮吸了幾下,又拿了隨身創藥止血。
他看了一眼有點坐不住了的司馬懿,“無妨,只是文書恐怕要重新篆刻一份,拿下去給文官們做吧。”
“就按殿下說的辦,今日天色已經晚了……殿下不妨先去歇息,等明日再看也不遲。”
司馬懿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廣陵王,這是他緊張的時候才有的壞毛病,其實很不禮貌。
但這樣的表情讓廣陵人產生了熟悉感,其實很難看不出這像是一種迂回的試探或者委婉的暗示。
這個人總是沒有自覺的,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樣,廣陵王覺得有點好笑,也許有時候身份是假的,但人是真的。
賈詡說的很對,鬼真的會忘了自己原來不是人。
這種場景實在很像一個人死了,但他在頭七又回來。
從地獄爬回來真的很不容易,他咳嗽的兩腮酡紅,像醉了酒,極痛苦的樣子,但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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