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強人所難了。尤其是上次突變牽扯到的人,是她親愛樓主的貼心副官,廣陵王的衣食住行均由這人一手操辦。
大到樓中賬目,廣陵的政策,小到什么時間穿什么衣裳,蜜餞里加了什么花什么草,這一切組成了廣陵王的日常,回避就顯得尤為刻意。
但他不愿意拂人好意,就默許了這種行為,于是傅融這個名字就成了某種禁忌,每個人在免不了提到的時候,都會說“那個人”,對方追問“哪個人”的時候,旁邊路過的密探就會接一句“哎呀你知道的那個呀,還能是哪個?”
頗為好笑,廣陵王箭射司馬懿的時候說那句話一語成讖——傅融已死,我無心多言。
廣陵王不想說,于是所有知情人都緘口不言。
但有些事不是逃避就有用的。
養兵要錢,而且光有錢還不夠,糧食和軍備又是花錢都不一定能保證的事情。
廣陵雖然產鹽鐵,又在司農校尉陳登的組織下逐漸恢復生產,若不算糧草,起碼能讓百姓自給。但現如今各路門閥混戰,流民無數,為了避免混亂,青壯年均編到軍伍之中,糧草消耗又是一筆開支。廣陵王又拉不下臉總是借了不還,不得不取洽談些生意。
現在天下巨富,叫的上名號的除了第五天,也就是司馬家了。
鐵是好東西,人人都想要,這大概是廣陵這塊地沒什么戰略意義,但不少人都想來啃一口都緣故,現在有了屯兵,忙時操練,閑暇開采,有了數目可觀的鐵礦與鐵塊存儲。
他得賣給需要鐵,但有了鐵又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的一方,第五天是商人,商人逐利,難保她不會轉手翻倍加價給了袁紹,所以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是司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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