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已經燒起了地龍,屋內溫暖如春,他不自覺的感到燥熱,心中萌生出幾分退意。
但是不可以,他閉上眼睛就是廣陵王中箭倒在自己面前的場景,對方嘴角的鮮血觸目驚心。
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沒有后退的道理,因此便三步并作五步,走到了床榻面前。
廣陵王的睡顏乖巧,只是眉心微蹙,似乎并不算睡的安穩。
傅融便將手中的瓷瓶和一罐葛洪塞給他的膏脂放在榻旁,自己褪去了衣裳。
進屋之前他就服下一粒丹藥,此時腹中發燙,可見藥效確實猛烈,因此絕不可耽擱。
他并非沒有用后面那處穴自慰過,但歸根結底還是生疏,盡管取了足量的膏脂入體,但依舊不得要領,兩根手指被箍得有些疼痛。
傅融本打算打不了硬來就是了,可沒過一會兒,沾了藥膏的地方便發起燙來,不碰時癢麻難耐,手指擦過卻酥酥的,曾經品嘗過的快感不要錢一樣從那穴眼里累積起來。
“嗯……”
他悶哼出聲,猜到了膏脂中定然是放了助興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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