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想必這兩日他也未曾消停。我既無事,不要擾他。”
阿蟬思索片刻,便依言坐下,“傅副官守了很久,是華佗將他趕走的,我探親回來正好遇到,便過來換班了。華佗說要開胸治療,和張醫圣爭執不休,還是抱樸仙人說會開爐煉丹幫忙,他們才同意,現在一個去幫忙打下手,一個去外面找藥引了。”
廣陵王聽了,也難得感覺這幾人湊在一起靠譜,這樣安排再合適不過。
何況說破天去,他和葛洪也算得上是同門師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葛洪真不愿意幫忙大可推諉,如今應承下來倒不必擔心了。
阿蟬又給他喂了些蜜水并幾丸滋補氣血的丹藥,失血后身體虛弱,不多時他又昏沉沉的昏睡過去了。
受傷的廣陵王面色蒼白,像是夜間的雪一樣,平日里總束起來的長發披散著,襯的臉小巧又精致。
阿蟬伸手輕輕摸了一下廣陵王的面頰,觸感溫涼細膩,心中不由得生出許多的柔軟來。
她沒有告訴廣陵王,傅融用了心紙君給她傳消息,說信不過其他人,要自己回來幫忙,她就回了營帳道別,牽了馬往回趕。
文遠叔要氣死了,也騎著馬來追她,但是最后還是讓自己走了。
這樣睡著的樓主,好像小孩子。
他會站出來保護繡衣樓,也庇佑沒有依靠的女孩子們,阿蟬以前總覺得他很高大,好像無所不能,但現在才意識到其實自己已經要比樓主要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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