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在我腰腹上,撐起來……別吃這么深。”
廣陵王竭力讓自己聲音平穩一些,傅融聽了,果然喘著氣,抖著胳膊和腰肢起了身,扶住了他的腰。
“別怕……慢慢就習慣了。你且運氣平息……”
傅融依言照做,不多時,氣息平穩了一些,臉卻是燒的更紅,一對羽扇樣的睫毛都叫眼淚沾濕了。
他也有心歇一歇,可是動作一停下,后穴便覺得空虛般泛起癢來,惹的他扭腰抬臀去套弄,喘息聲又急促起來。
運轉氣息滿五個周天,便可以喂廣陵王指尖血……
傅融還記得這回事,他的四肢百骸中逐漸生出與對方呼應的真元,隨著交合傳遍全身,如浸泡熱湯一般沁入骨髓,舒服的令人想要喟嘆。但剛緩過勁來沒多久,那本來如同玉雕擺件般的性器卻突得一跳,向上頂了一下。
“嗯啊!”
驚喘從喉中泄出,傅融眼看著那條紅繩般縛住廣陵王的肉蛇順著兩人相貼的皮肉游走到了自己身上。
舌卿物如其名,表面無皮無毛,乃是滑溜溜一根細長肉舌,此刻有了思想一般分做兩股,一邊纏在了傅融已經滲出點點白精的性器,另一邊則勒住他飽滿的胸膛,抵在乳根處,擦過乳暈下緣,讓那兩粒乳頭被擠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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