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對此也并非沒有預料,立刻投擲出手中短刀,直直扎穿一人喉嚨,想必連同脊髓一并切斷了,這人自然是應聲倒地。
廣陵王俯身撿了刺客手中的長刀,心跳如擂,明明刺客殺去大半,只剩下二人與傅融纏斗,他此時去搭把手,應當很快便可以解決,但如此順利,反而讓人心中不安起來。
傅融此刻有些力竭,方才刺客圍攻,他也是使了殺招,硬是拼著悍勇殺出來的,如今放松一些,只覺得兩條手臂都被刀刃的撞擊震的有些發麻。
他想著留個活口,所以沒立刻將剩下兩人殺了,但就在此時,變故陡生,林中突然傳來破空之聲,一點寒芒星子似的從高處墜下,直朝著廣陵王的方向而去。
“趴下!”
傅融大聲喝到,手中立即改格擋為劈刺,扎穿一人胸膛后迅速抽劍,又狠狠掄起劍身,砍到剩下那人的脖頸上,莫大阻力都叫他胸中的驚懼憤怒壓下去,一時間鮮血噴濺,帶著兜帽的腦袋骨碌碌滾到地上,卻沒人再看一眼。
傅融撲到廣陵王身邊,只見一枚長約五寸的小弩箭沒入胸口,慘白面頰上只有唇角一縷鮮血刺目,一時間心中大慟,提了劍追到林中,那名埋伏的刺客本想確認了廣陵王死訊再走,卻被傅融追上,一劍結果了性命。
傅融摸出對方身上的弩匣,又對著這人身上連發數弩,對方徹底咽了氣才將匣子拋下,失了力氣一般幾乎要摔倒。
但忽然聽得一聲鳥啼,他如遭雷擊,突然直了身體往廣陵王的方向跑,傅融跑得極快,步伐踉蹌,竟然直接摔到在地上,染了一身血水。
等傅融終于到了廣陵王身邊,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指去摸他的側頸動脈,心跳得好似耳鳴了一般,眼前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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