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聽了這話,微微睜大雙眼,“殿下何出此言……”
廣陵王見他如此,心中有些懊惱,他是與傅融調笑慣了的,對方悶葫蘆一樣,廣陵王便更愛逗他。現在一時放松,失了分寸,只得解釋:“太仆美姿容,但我并非莊辛,只是斷章取義,如詠風花雪月,無意‘把君之手’呀。”
“在下還以為,當初許諾,殿下今日要兌現呢。”
袁基本不是面上這副純情模樣,他三弟的孩子都到了春心萌動的年紀,他又怎么會分不清調笑和調情呢?只是故意如此,引著對方往那方面想罷了。
廣陵王不是瘋了,當然不會同意什么三書六禮嫁到袁家,但他也不會一口將事情咬死,凡事留一線。現在只好裝傻充愣,絕口不提自己腳腕處那金圈的事。
“我得了一種有趣的術法,可以施加在紙人身上,可以千里傳音,互遞文書。雖然極為難得,而且要看使用者是否有天賦,但成了之后非常便利,之前做了一對,想要送給太仆,太仆愿意一試嗎?”
袁基定定的看向廣陵王,片刻后彎起嘴角,道:“殿下有心……不知何時方便呢?”
“下次朝會,我帶來便是。”
廣陵王沒想到對方應得如此痛快,只得往后推脫,他其實有過這個想法,但并沒有落實,也就是這對心紙君還沒做出來。
袁基只點頭應下,他不是追問掃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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