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逗的廣陵王莞爾一笑,“你好像很怕張仲景。”
“害,什么怕不怕的,我只是不想聽他念叨。”
華佗掏出在他身上帶了好幾天的長命鎖,給廣陵王塞了過去,“諾,你的東西,自己收好,別跟人吵架就隨便扔,丟了最后還不是自己蒙著被子哭。”
“你才蒙著被子哭,華佗,你再說我就告訴張仲景你偷吃我的飯。”
廣陵王根本沒有吵架丟東西的記憶,便以為華佗這是在故意逗弄自己。
華佗不以為然,伸手又捏走一只嬌耳,塞進嘴里,這次倒是嚼了才咽:“沒大沒小的,叫我表哥。什么叫偷吃,我這是光明正大的吃,對了現在不燙了,你也吃吧。”
“你完了華佗。”
廣陵王本來要生氣,可目光卻瞥到了正往門里走的張仲景。
“嗚,你沒洗手就抓我碗里的嬌耳……我不要吃了!”
“你瞎矯情什么,說的跟昨天的紅燒魚我用筷子剔的刺一樣,你不照樣吃。”
華佗正說著,一個陰影就將他籠罩住,他突然意識到這小狗崽子為什么突然開始吵吵嚷嚷的裝矯情,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華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怎么狡辯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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