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自然不是什么沒見過風月的雛兒,不論是青樓還是南風館,總免不了在應酬的時候來個紅袖,或者斷袖添香。他任俠放蕩,不拘小節,紅的綠的都嘗過,但于周公之禮卻不甚癡迷,甚至沒多大興趣,但如今怎么會如此……
廣陵王吃奶吃到一半,被一柄肉刃抵住腿肉,雖有些尷尬,也曉得這是人之常情,開始并不在意。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也漸漸覺得袁紹情況不對勁起來。
對方一味地往他身上粘,都不顧胸前燙傷,而且口中吟哦之聲越發嬌柔浪蕩,抬頭觀其雙眼,更是水色漣漣,沒有半點清明,見廣陵王抬了頭,還欲吐出一截軟舌去與他接吻。
“……莫不是中了什么春藥了?”
他有些摸不清楚情況,袁紹明顯是情難自抑,除了揉胸,一只手還順著腰線往下摸,伸到了褲子里。
廣陵王并起兩指,貼在袁紹頸側的經脈上,果然察覺出對方脈搏急促,已然是陷入情欲之中,非得發泄出來不可。
救人救到底,擺渡到岸邊。廣陵王心下有了計較,便解了袁紹帶勾,脫了他的褲子。
但這一舉動卻好像讓對方得到了某種暗示一般,袁紹也伸手去扯廣陵王的腰帶,力氣大的很,有種解不開就扯碎的勁頭。
廣陵王只能自己脫了,還順便將箍在性器根部的碧玉環捋下來。
興許是被袁紹的情熱感染,他也很快就硬了起來,便也不扭捏,抱住了袁紹的腰,將他抱著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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