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偷閑,已屬不易,你我誰又能置身事外呢?”
袁紹忍不住回了這樣一句,說完又覺得不妥,恐怕有些哀戚之意。
不過廣陵王倒是渾不在意,反而打趣道:“是了,你我一會兒都逃不過那又冷又肥,且沾了香灰的半生胙肉。”
這話一出,二人具是忍俊不禁,等流程真正走完,天子賜胙之時,才擺出一副嚴肅面孔,挨個等著禮官分肉。
廣陵王作為宗親,又是天子愛臣,分到的自然比旁人多些,因此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只是咬牙吞了,心中直泛惡心。
不過他余光一掃,分到的皆是些肱骨之臣,往日的豪門世家,此時均裝模作樣的含笑咀嚼,他看了心中平衡不少。
于是便和眾臣一起叩謝皇恩,只聽得宮內山呼萬歲之聲。
打扮莊嚴肅穆的少年天子受了這稱呼,便是走完了登基大典的所有流程,從此刻起便是禮法上的正統(tǒng)皇帝,活著是天子,死了入皇陵的身份已經(jīng)奠定了。
劉辯面上沒什么喜色,從祭禮到朝會,他幾個時辰都沒能休息,身上冠冕又沉重,恨不得立時脫了扔掉。
眼下雖然賜宴眾臣,但身為皇帝,卻只能端坐高位,不能參與到百官的宴飲歌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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