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總歸是自己這邊的,而且維護袁紹的臉面也是責任所在,想到這里,廣陵王心有戚戚,屏退了下人。
袁紹抿了一下唇,朝門口看了一眼,又將眼神挪到廣陵王身上,“殿下,可否,再借一步?”
開玩笑,當然是真的借不了也得借啦,畢竟阿嬋的耳朵不是鬧著玩的。
廣陵王面上笑吟吟,心里叫苦不迭,引著袁紹往內室走,進了兩道門才停下。
外面見客的是堂屋,這間屋子按照制度來看,將來要給他和王妃住,但離書房跟賬房太遠,冬日燒地龍取暖又耗費頗多,一個人住實在浪費,廣陵王便搬到西廂待著,雖簡陋些但住著舒心。
不過袁紹倒不清楚中間還有這一層曲折,越往里走越覺得緊張,雖然知道廣陵王尚未娶親,但進人家將來迎娶王妃的主屋,依舊免不了心中惴惴,覺得不合禮數。
床榻前還放著一架織金嵌玉的鸞鳥屏風,十分精致華美,還能透出日光,規格很高,應當是御賜之物。
袁紹心中默念不要亂看,站在榻前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但廣陵王早就坐在榻上,還拍了拍身邊空位,一點都不覺得此舉有何不妥。
“殿下,近日……胸口又脹痛難忍,且有些發起熱來,因明日五更便要入宮,不得不來叨擾……還請殿下幫我。”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袁紹自認為不是臉皮薄的,可實在難忍羞恥,面上燒熱愈甚。
“嗯,那什么……此事責任在我,談不上幫不幫的,本初,你坐過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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