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急忙見禮,回話道:“倒是沒晌午那樣燙了,只是仍舊吃不下東西,之前奴婢送了湯藥和肉粥,清淡小菜,粥菜并未在動過,藥碗空了。”
廣陵王聽了,方才的悠閑自在全丟到一旁,腳下步子邁大了許多。
“我去看看,你去讓廚房做碗甜粥來,他恐怕是咽不下油葷,對了,屋里的其他吃食現在便撤了吧。”
兩位侍女聽了馬上稱是,一名前去膳房,一名則隨著廣陵王去了后院,撤走了還沒放涼的膳食。
這會兒傅融正閉眼歇著,聽到了動靜,只皺了皺眉,卻無動作。
等侍女收走托盤,推門走了,他在察覺到不對。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的屋子,怎么只出去了一個?
他睜開眼,便看到廣陵王正站在他床頭,神色中難掩擔憂。
于是神情松動,“怎么又過來了……”
“聽說你吃不下東西,我過來看看。”
廣陵王看傅融面色蒼白,唇瓣亦是干燥起皮,沒什么血色,整個人都怏怏的,和平日里刻薄精明的形象判若兩人,心中又覺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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