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對方磨磨蹭蹭到了他身邊之后,便立馬笑顏逐開,伸手將他攬到胸前,“我也真心將你視若己出,但修煉與吃飯喝水沒有兩樣,又有什么可害羞的呢?你若是覺得不好意思,便熄了燈,誰也看不見誰就是了,這樣可好?”
廣陵王仍不肯點頭,只是伸手抱住了史子渺的胳膊晃了晃,無聲的撒嬌請求。
“好孩子,若非此時事對你大有裨益,換他人也未嘗不可。丹仙人之軀畢竟不同,一次抵得上普通人數十次。不然左君也不會親自教習,這也是盼你早早筑基,改善體質。”
史子渺說的認真,伸手撫摸廣陵王的臉,“你還和離開隱鳶閣那時一樣,我都看不出變化來,可見內修的功效。”
話說到這里,廣陵王無話可說,只任由史子渺吹滅了臥房內的數盞宮燈,讓屋子陷入一片黑暗中。
因為看不到,所以聽覺和觸覺更為敏銳,廣陵王被悉悉索索衣料摩擦的聲音弄的渾身不自在,待聲音停了,他正欲松口氣,一雙手卻摸到他身上,嚇得他抖了一下。
“莫怕,我為你解衣。”
溫潤輕柔的聲音及時響起,安撫了有點應激的廣陵王。
他本就穿的輕便,只消解開衣帶,寬大中衣便順著肩膀滑落,肌膚驟然接觸到有些寒衣的空氣,讓廣陵王不由得有些瑟縮。
于是他便聽到史子渺的輕笑,“好孩子,你怕什么,倘若你我真為母子,你也要這樣羞,早在吃奶的時候就餓死了。若真親我,愛我,又何必過于遵守禮節,敬而遠之?”
難得聽到史子渺巧辯,但仔細想想又合該如此,史君常年組織百家集會,若沒有能力和手段,諸子怎會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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