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起來的搭訕讓廣陵王有些啞然,這人頭佩峨冠,著深色朝服,年級大約在而立之年,容貌雖有幾分歲月的痕跡,但也稱得上是儒雅俊美。
看起來倒是文質彬彬的,不知道為何會偷聽人講話,聽也就算了,還追過來搭話。
不過……廣陵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伸手指向了這人:“烈?崔烈?你是崔太尉?”
“正是如此,殿下果然聰穎?!?br>
對面倒是不意外會被叫破身份,畢竟繡衣樓掌天下情報,說穿了就是特務機構,百官公卿的信息肯定都在廣陵王手中。頂多是驚訝一下對方博聞強識,能在不知道臉的情況下對上號罷了。
“……古有李延年歌,今有袁太仆言?!?br>
廣陵王自覺這話算是微妙的嘲諷,畢竟李延年只是伶人樂師,還是靠獻妹邀寵才出名。袁基將自己比做以色事人的李夫人,那自己雖不好直接回懟,但陰陽怪氣還是可以的。
怎料這人看起來白皙俊俏,臉皮卻厚的可以,竟是微笑應下了。
崔烈看起來還想要與他們攀談,但殿中卻突然起了一陣騷亂,半敞的宮門此刻大開,兩名武將打扮的人一同進了殿中,與此同時,眾人等了許久的內殿也有了動靜。
不過這次出來的并非久不上朝的皇帝,而是何皇后,常侍官張讓,以及皇長子劉辯。
張讓手中碰著的托盤中放著詔書一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