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極通人性地低頭用臉蹭了蹭廣陵王,慢悠悠的朝馬房的方向走了。
等到將人馬都安排妥當,廣陵王才抬眼看傅融,嘴角的笑帶著一點明顯的討好。
“夜里風涼,莫要站在門口,省的引發頭痛癥?!?br>
傅融沒說話,將數日不見的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他不是沒見過廣陵王穿騎裝,在緊身長褲與皮靴的包裹下,那雙腿顯得又直又長,扎起來的馬尾和自己的略有幾分神似,顯得干練又稚嫩,他身量纖細,一張清俊臉蛋在月光下像會發光一樣,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是不是這幾年都沒怎么變過?
傅融突然產生這樣的疑惑,當初碰瓷來到繡衣樓,就好奇傳聞中的廣陵王怎么這樣年幼,但如今跟他這么久,除了身高又增長一些,竟仍是束發之年的樣貌。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什么,但沒來得及深入剖析,就被廣陵王拉進了屋內,對方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你生我氣了嗎?”
廣陵王見他始終不發一言,伸手去摸對方仍舊濕著的黑發。
冰涼的發絲被他抓住,繞在手指上,他想到了郭嘉鴉青色的發絲,啞然失笑,覺得自己很像那種背著家里的夫人去秦樓楚館花天酒地的男人,回了家又看見替自己操持家事的夫人仍留了燈,熬著不睡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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