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早就離開了,他伸手去觸碰身旁的床榻,連余溫都不剩分毫。若非暗香浮動,傅融還要以為對方根本沒在屋內久留。
“殿下,今日要奴婢進去侍奉梳洗嗎?”
一對侍女的身影停在外間,顯然十分理解廣陵王時不時的起床氣,要等有準話才敢進來。
但對方問的話讓傅融有些奇怪,難不成對方沒起來梳洗吃飯不成?總不能是自己占了他的床,這人便跑去加班了吧?
這話說出去狗都不會信,傅融立馬否決了自己的猜想,轉而朝外面站著的侍女吩咐道:“去找身新的常服來,寬大一些。”
“……諾。”
侍女遲疑片刻,行禮之后便離開了。
傅融此刻缺顧不上她們會怎么想,起身拿起衣架上的那件中衣穿上,他若要出門,即便是不出堂屋,總也不能就這么赤身裸體的往出走。
索性這件衣服是當寢衣用,輕薄之余兼有寬大舒適,廣陵王雖身量纖細,個子卻高挑,因此穿著竟還算合體,只是胸口處卻裸露著大片肌膚,胸口的肌肉線條被紅痕和指印襯的淫靡起來。
等侍女們返回,傅融只開了半扇門,拒絕了侍女進來侍奉,自己將洗漱的銅盆端了進去。他要的衣服也被裝在奩中呈了上來,傅融彎腰去接裝著面巾和衣物的木奩之時,兩名侍女的眼神都躲躲閃閃,不敢直視自己,他面色不改,藏在披散長發下的耳朵卻紅彤彤的,燙得厲害,急忙拉上了門,阻斷了那些窺探的目光。
得同他說清楚,工作歸工作,若是想效仿那些個將軍和門閥,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讓他床上床下打兩份工,他是斷然不會應允的,加錢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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