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返程的緣故,沒人催促,除卻偶爾需要停下來更新補給,倒也沒有一開始來蜀地的辛苦。
一日難得天氣晴好,夕陽余暉鋪了滿江,映襯這兩岸奇崖怪石,滿目青翠,美不勝收。
阿嬋取岸上折了幾根矮竹,用匕首削出尖端鋒銳的長棍來叉魚。
這里人跡罕至,魚也鮮少躲避,生的肥美少刺,最后讓阿蟬片了些嫩嫩的魚腹肉,又加了些近日雨水灌溉下生出的秋筍。
此次雖未帶鹽粒,但倒是有些咸口的肉干,一并加了進去。最后吃起來竟然鮮美非常,阿嬋甚至又跑到林中挖了足足一筐秋筍才回來。
“確實好吃,只是不知道少了這魚是否還能做出來。”
聽了這句話,她竟然是挽起袖子又要去抓魚。
廣陵王笑著阻攔:“我們路上多吃些就是了,捉得太多,又保存不了,豈不是暴殄天物么。”
阿嬋便放下自制的竹魚叉,坐到了甲板上那堆筍旁邊。
“這是我第一次做出這么好吃的東西來,也想給傅副官嘗一嘗。”
冷不丁聽到這個名字,廣陵王心情有些復雜,他大半夜丟下被自己欺負哭暈過去的副官來到千里之外的蜀地,真是有種做賊心虛,落荒而逃的意思。
但天地良心,他真不是什么,有事副官干,沒事干副官的酒囊飯袋糊涂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