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只當他是險些溺水受到驚嚇,又見他這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更擔心那軟玉香散不出去,索性攬著人坐至階上,揪住對方紅艷的乳頭,用力一拉,扯出個淫靡的尖尖來。
傅融呻吟一聲,雙手捂住了臉,他今日已經射過數次,腿間從未干過,就連卵囊與后穴也變得濕潤起來,讓熱水一泡,被浸濕的穴口敏感不已,忍不住收縮起來,他只覺得內里空虛,恨不得拿什么東西插進去來結束這種折磨。
但他怎么敢開口,況且他本就對廣陵王頗為有意,如今剛知道對方是男兒身,就要在對方身下,一邊被玩弄胸乳,露出這一副淫蕩姿態,于他而言已是難堪至極,若是還要求他用那東西來插自己,那還真不如死了的好。
傅融胸口快意堆疊,但心思卻輾轉煎熬,難受得喉嚨梗塞,終是忍不住落下淚來,眼淚從指縫滑落,又順著下頜滴下,雖聽不到哭聲,但看起來也頗為可憐。
廣陵王只當他難受,伸手替他抹去面頰上的淚痕,“傅融,且忍忍。”
語罷,便伸手向那埋在幽深谷道的穴口探去,本以為傅融未曾習過房中之術,恐怕艱難,但手指甫一碰到軟嫩穴口,就被熱情地吸住。廣陵王用指腹按住揉弄,那后穴竟不住開合吮吸,吃進去小半個指節。里面濕潤溫暖,除了過分緊致了些,竟不似初嘗緣客。
或許是軟玉香的緣故……
事急從權,廣陵王沒來得及多想,便依照師尊所授導補之術為副官擴張。
傅融的雙腿被分開,跨坐在廣陵王身上,顧忌對方身量纖細,不忍將體重全壓上去,兩只手也放下來,虛扶著對方的肩膀。
廣陵王拇指壓著他布滿細嫩肉褶的后穴揉弄,食指則輕緩地插進去摸索,指尖碰到一小塊觸感不同的凸起后,他的手指被猛然絞緊,傅融的手也忍不住抓緊了廣陵王的肩膀,面色潮紅,雙眼翻白,一副難以承受的樣子,張著嘴卻沒發出聲音。
這副樣子看得人很難不情動,但廣陵王的眉頭卻蹙得更深,他加了根手指進去,就著對方的腺液與溫泉水快速抽插,刻意翻過手掌來,讓指甲次次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
傅融挨不住這樣宛如鞭子抽打一般襲來的快感,哀叫著倒在廣陵王的懷里,雙腿隨著對方手指的進出微微抽搐,胸口,后背都潮紅一片,心跳快得讓他自己都覺得害怕,卻沒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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