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就有著讓人咂舌的手沖頻率的華佗在射精障礙之后反倒更加瘋狂了。
發生了那件事之后華佗便搬回了家里,照顧她的事他一向做得熟練,可每次對上視線都發現華佗在惡狠狠地盯著她。
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變態,華佗用自身踐行了這句話。
也不能全怪他,他本來就長得兇,雖然他什么都沒有做,甚至一直和阿廣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但那個專注的神態和低低的一喘一喘的粗氣,未免太像盯著個獵物了,簡直跟個盯梢的罪犯差不多,嚇得阿廣眼皮一陣陣亂跳。
而后,他就會當著她的面,自以為動作很輕地扯開衣領抖著衣服散熱。然后走掉,去自慰。
假日里,一下午被迫躲進房間里三四回,一本書只看了幾十頁的阿廣終于被磨得咬牙切齒。
未喝完的熱可可被沉淀涼透,陽臺上的氛圍燈串她開了又關,有幾顆廉價的彩色小燈泡已經默默失去了它們微弱的光芒。
掛慮著這位“性癮患者”有未結束的工作,阿廣選擇了忍讓,在夕陽余暉里將陽臺的遮光窗簾整片合上。
視野陷入黑暗的阿廣不由自主的去想,華佗從沒這么不管不顧地制造麻煩和噪音,而且還非要當著她的面,簡直就像挑釁,變因自然也是從那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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