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廣多數時候更像是灰姑娘那兩個愛尋釁滋事的姐姐,十分愛看他被捉弄到不堪其擾投降認輸的樣子。于是她還未意識到自己的屁股見了光,囂張地抬起腿踹了踹華佗的手臂,栽贓似的把腳上的未干的水痕都蹭在他衣服上,“喂,什么時候能好?”
華佗站起身,使了點勁兒地將抹布洗了扔在一邊洗手臺上,半手撐在臺角,微弓著背在她面前站定。
阿廣以為他是干活累了又被她多次干擾,便想耍點脾氣,抬眼去看他的臉,嘲笑他:“你怎么出那么多汗啊?”
可華佗依舊沒出聲,面色雖不變,卻心猿意馬地掃了眼她的大腿,衣不蔽體的女孩兒能隱約感覺到這不懷好意的視線飽含的意圖,又不太能夠清晰明了,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做出抗拒的表情。
“干什么?”
“你不是里面疼嗎。”
“......”
“讓我看看?”
華佗的嗓音跟他本人很像,粗糙又厚實,平鋪直敘說話時也會讓人覺得可信,此刻刻意壓低了了點,跟摻過沙子似的的聲線啞啞的。阿廣對上哥哥忱熱的眼神,感覺有什么呼之欲出的東西被壓迫住,腦子里斷了根弦,微微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華佗不由分說地摁住她的膝蓋往兩邊推,蓋在大腿上的衣服滑下去,露出了柔軟平坦的小腹和長著稀疏陰毛的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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