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都在打抖，他拍拍我，親親臉作安慰，臉色卻不大好。

        “怎么了？”我問。

        他卻不說話，只是親著我臉上的淚珠。

        其實算一下，雖然在床上鼓搗了很久，但是好像都是前戲居多，他真正進來有五分鐘嗎？

        ……好像知道他為什么臉色不好了。

        “第一次早x……射得快一點很正常的。”我努力安慰他，想看他有沒有開心點，結果好像臉色更差了。

        “……你很懂嗎？”

        因為我看過片啊小仲謀！我蹭蹭他，說：“還好啦，學習資料都看過。”

        他沉默了一會兒，問我看過很多嗎。

        “也沒有吧？也就幾十部加上一些些漫畫，不過原來第一次真的沒有很疼誒，也就進入那一下……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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