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博推開家門,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何浩楠窩在沙發(fā)上,周圍和他的身下全是自己的衣服,看到他回家眼睛都紅了,捏緊手里的一塊小布料遮遮掩掩。
何浩楠看趙一博一眼,生氣地哼一聲轉頭,抱緊身下的衣服又看了趙一博一眼,又哼地轉頭。
趙一博也知道是自己不好,說好了易感期陪他,結果突然來了個工作,他就去忙去了,現(xiàn)在他們還在上升期,趙一博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工作,何浩楠也明白,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趙一博離開家沒多久,他的易感期就到了,家里很久沒住人了,他們兩個都挺忙,好不容易空下來幾天,趙一博又出去了,他把家里趙一博的衣服都拿了出來,堆在沙發(fā),給自己堆了個小窩。
何浩楠之所以沒有去床上建他的小窩,主要是怕他會對趙一博的衣服做些什么,趙一博知道肯定要生氣的,哪怕何浩楠因為愛人不在身邊難過地快要哭出來了,還是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把頭埋在趙一博衣服里當鴕鳥。
不過堆了再多的衣服都不管用,趙一博是個沒有信息素的beta,更何況是這些早就洗過的衣服,何浩楠被他們圍著,只能一遍遍地回憶他們在趙一博身上的樣子。
趙一博看著鬧別扭的何浩楠,也知道他易感期會胡思亂想,把他一個人放在家里,也不知道腦補了多少他們的be小劇場,自己這頓不給他吃飽估計都能瘋。
趙一博一個beta其實不是很明白他們alpha這些易感期什么亂七八糟的,不理解信息素是怎么讓他們本來就腦容量感人的腦殼里全是貼貼的,這不更降智了。
&這種生物完全不適應進化論。
趙一博放下手里的包,向何浩楠走近,結果何浩楠直接眼圈一紅,把手里的小布料抓得更緊了。
“你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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