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車游行?”段纏枝看著籌備單子上的環節,她有些好奇,“我聽說過,但是榮譽騎士授勛,不應該騎著馬游行嗎?”
施明漾目光灼灼地看著段纏枝,看著她翕動的雙唇,明顯是在心猿意馬。
段纏枝手掌在他面前晃晃,“醒神,你在想什么?”
她語氣有些嚴肅,畢竟事關由里木和陸也明的授勛儀式。
可所有的怒火和不解,在施明漾捏著她手腕,使那只失去控制的手觸碰在他自己雙唇的那一刻,就被澆滅了。
“你在干什么啊,哥哥。”段纏枝明知道他在數月不見后,有多么思念她,可卻還裝作無辜地歪頭看著他,平時如寶石一樣純粹的雙眼中寫滿壞心思。
“加里特史冊上最早一位的授勛榮譽騎士是女性,她偏愛花車游行,身居高位便有選擇的權力,所以她的喜好也作為一個傳統延續下來了。”
被段纏枝逗弄后,施明漾反而不如她愿地露出沉淪的下作神態,他一雙眼睛又恢復了清明,正經地回復段纏枝。
段纏枝聽到回答后,驀得笑了。
她晃了晃施明漾的手,“也是,是我想狹隘了,沒人規定騎士就要愛戎馬。”
施明漾繼續說,好像這個簡單的小故事可以暫時驅散他剛才不雅的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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