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東尼,我是你為了達成目的綁上鐵軌的那個孤獨的人嗎?”
邵霽川想辯駁,可這一切她說的都沒錯,這是他和段昂交易的一部分,而他和段昂交易的內容不能告訴段纏枝,同樣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半年前,邵霽川奉段纏枝的命令去別苑幫忙送東西,他見到了闊別兩年半的段昂,段昂還和當年一樣恬靜溫柔,他煮著茶,看著舉止對比之下算得上粗俗的邵霽川。
就在這時,他問:“你想報仇嗎?”
邵霽川向來古井不波的眼眸閃過一絲希冀,但他知道交易都要有籌碼,而他除了一條賤命,身無分文。
“你知道嗎,對于杜普菲來說,死不可怕,她最怕的是……”段昂停頓,他喝了口茶,覷著眼打量著邵霽川,在邵霽川忍不住發問前,他回答他,“怕的是,加里特的皇位淪落到其他家族手中。”
“他們這群自負的皇室中人,都是這樣的,比誰都要看重地位頭銜這些虛名。”
邵霽川吞咽了一下口水,“你想,怎么樣?”
段昂想到什么,眼神突然溫柔:“我想讓小枝稱王。”
“小枝過去問我,為什么要提防佐伊,明明自己和他沒有利益沖突。那時候我告訴他因為他們兩人一個是王儲,一個是皇室犧牲品,地位不同。”
“那孩子就一直覺得,自己是皇室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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