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段昂不是死了嗎,被自稱是基威尼奴隸的人刺殺了。
他花了一番功夫才搞明白,自己現在在喬南別苑,女王修建給身體不太好的段昂來避寒的宮殿,因圍繞著天生的溫泉泉眼修建,這里一年四季都很溫暖。
而對外已經身死的段昂此刻在這里“躲避”著。
段昂對下人一副淡淡的姿態,好像除了段纏枝沒什么能牽動他情緒的東西了。
第二天,睡醒的小公主帶給了邵霽川一個好消息。
“女王要給小枝選伴讀,與其讓小金日內偷塞人進來,不如選個衷心的。”段昂的纖纖細手掃過段纏枝的眉眼,他抬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邵霽川,“你看著遲鈍,但好歹會因為救命之恩衷心于叁殿下,對吧。”
還未等邵霽川表忠心,段昂就繼續說,“不忠心也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對小枝不利的事都是在幫杜普菲和加里特,在幫覆滅你的國家和族人的罪魁禍首。”
邵霽川膝蓋一僵,原來段昂早就知曉了他的身份。
“好奇嗎,好奇為什么我本該死了,卻在這里和你講話?”段昂笑容淺淺,讓人看著就很舒心,“你不是也本該被殺死了,如今卻能跪在地上。”
“我們的生死,都是上位者決定的,哪怕受寵如我,杜普菲仍然可以對外宣判我的死亡,社會死亡可要比生理死亡更為恐怖,更何況我的社會死亡帶來的還是一場鋪天蓋地的屠殺。”
邵霽川也曾偷讀過幾本政治歷史書籍,但他看待事物遠沒有段昂透徹,他的視野狹窄空泛,就像他見到段昂前,以為他會是個和女伯爵外室一樣喜愛爭風吃醋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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