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伯爵果然臉色一變,她審視的目光掃過這群奴仆,“誰干的?出來!”
一陣寂靜后,伯爵被酒氣沖昏了大腦,不愿意繼續思考干脆道:“不說,那就所有人都用刑!”
在邵霽川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的父親顫顫巍巍地起身,他蒼老的臉上還能看出昔日的美麗,只待他顫抖著開口:“是奴,是奴干的。”
邵霽川記憶有些模糊了,只記得父親被扒干凈衣服打得血肉直到不堪入目,他身下用來交合的器官早在邵霽川身份大白的時候就被割掉了。
這位凄慘的男人躺在地上,眼角掛著淚水,打手扔掉仗刑用的木條,臨走前小聲感慨:“這么老,有什么資本出去惹弄?”
他蹲在父親身前,沒有伯爵的命令他也不敢擅自將父親抬回房。
父親垂著手看了他一眼,又于心不忍別過頭去,他解釋道:“是管家,我替他擔下,往后他會看在這件事的面子上,照拂我們點。”
邵霽川不知曉自己奴隸的身份,只在年紀很小的時候被在側腰烙印下了一個“R”字的疤痕,她們說這個疤痕是不齒的象征。
接下來幾天,父親運氣很好地被伯爵赦免了勞動,可以在仆人房里休息。
這日邵霽川也領了一份悠閑的活計,靜靜擦拭著伯爵府上名貴的器物。
他也在這時才感受到,父親說的照拂原來是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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