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也不要擔心了。
顧沁心虛地不敢看他的眼睛,說:“你沒事就好。”
云渡將外套掛在衣架上,他突然問:“既然,云譯程哪怕懷疑是我給他下毒,他也不敢怎么樣我,那我為什么不干脆那樣做,順了他的意。”
顧沁不可思議道:“你瘋了!”
云渡垂著手,手攥緊又迅速松開,他自嘲地“嗬”了一聲,手背上的燙傷隱秘在黑暗里,至少顧沁是沒發現。
“媽,我一直沒想明白,顧家雖然比不過云家,但好歹也算名門望族,你為什么甘愿做云譯程的小叁。”
他話音剛落,顧沁的巴掌就落在他的側臉上,顧沁目眥欲裂,她的手頓在空中,壓抑著聲音怒吼:“你說什么!”
云渡的睫毛迅速撲閃兩下,他又取下架子上嶄新的外套,一聲不吭地奪門而出,只留下顧沁含著淚念叨:“我怎么生下這樣的孩子。”
該去哪,云渡沒想法。
他也是出門的那一刻才意識到,云時嘉云霖霄意氣地放肆后都有地方可以去,而他卻只能拿著家里給的錢去酒店開個房。
好窩囊,好狼狽。
或許,這也就是為什么自己比不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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