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珩,加里特的王位喜歡嗎,要不要坐坐?”
這話的語氣,和當初循循善誘段纏枝的語氣一模一樣。
“你不怕我成了王以后,擺脫您的控制?”
邵毓珩如今一開口,脖子上的勒痕就火辣辣地發(fā)疼。
“求之不得。”
邵毓珩閉上眼,他直白地說:“因為,你的計劃的目的只有一個,加里特和豐藤亂起來,無論是內(nèi)亂還是開戰(zhàn),都無所謂。”
“這是你報復(fù)這兩個國家的手段。”
邵霽川的笑容不變,他沒忍住鼓起了掌:“很聰明嘛,誰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猜的?”
“父親,自我被您收養(yǎng),已經(jīng)過去八年了,這八年里我其實好像一點也不了解您。”
伴隨著脖子上灼熱的刺痛,是邵毓珩沒有情感波動的話。
“我始終覺得,八年,飼養(yǎng)一條狗也該有點感情的,可您對我,對任何人都是恨,唯獨一個人…不一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