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纏枝的一番話對云霖霄來說,句句誅心。
可逞強如他,絕不露出一絲脆弱。
段纏枝也不強求,讓云霖霄這樣一個驕傲到有些自負的人心甘情愿地低頭,不是一蹴而就的。
她后退兩步,腳跟碰到了蹲在地上舔毛的米沙。
“你好好考慮一下。”
“考慮什么?”云霖霄低垂著頭,碎發掩蓋下的眉目看不出一絲情緒,但他應該是悲憤是怨懟的,因為他太急于打斷段纏枝的話了,好像怕段纏枝再語出驚人,把他深度剖析一遍。
“因為你的叁言兩語,我也要像云渡那樣,可憐巴巴地貼上你,為你所用嗎?”
“你在不滿什么?”段纏枝打斷他,“當初,你說我可以利用你接近你的兩個弟弟時,可不是這樣一幅態度。”
米沙叼著段纏枝的褲腳,好像是察覺到了主人和她之間不和諧的氛圍,于是想阻止她繼續用咄咄逼人的態度質問云霖霄。
“呀米沙,松口。”段纏枝有些用力地捏了捏米沙的后頸,她又對云霖霄說,“你明天要操辦云譯程的葬禮對嗎,如果你想清楚了,還想要和我合作的話,就保下云渡。”
她說完,也不管云霖霄在想什么,轉身就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