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許耀安摘下眼鏡,垂著有些蒼老的眼皮,擦了擦眼鏡,隨后又緩緩戴上。
“你懷疑,我陷害的許舒予?”
段纏枝靜靜地看著他,搖搖頭:“當然不是,他走得很早,我還沒記事就離開人世了。他死在自己最討厭的加里特,因為……我的母親說,他的身和心終身屬于加里特。”
“我隨后被他的人,送到豐藤,住在狹小逼仄的出租屋里,一住就是十五年。”
“身邊的人,被掉包了,都沒人知道。”
“叔叔,我一開始想打感情牌,因為在利益關系上,我處于下位,我沒有辦法和你談條件。”
“所以,我沒辦法,只能期盼你動容一下,看在……”
上一秒,陸也明還在心里腹誹,段纏枝要賣慘也好歹裝得可憐一點,臉上帶著一個詭異的笑算什么,下一秒,她就看到一張紙被推到許耀安面前。
“看在,父親留給我的遺物里,還有些對您有用的東西份上。”
許耀安遲疑地看了眼段纏枝,又一目十行地掃完文件,他無奈地嘆氣:“不用如此。”
上面寫有能讓許家更上一層樓的東西——陳家違法修建“老鼠倉”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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