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停攜最終在父親略帶威壓的眼神下什么也沒說出來。
云渡是下午回的家,顧沁坐在沙發(fā)上,她頭發(fā)有些凌亂了,眼下青黑,像是一夜沒睡。
云渡無動(dòng)于衷,喊了聲母親就要上樓。
“等會(huì)兒,云渡,先別上去。”顧沁伸著手挽留他。
云渡頭也沒回:“媽,有什么事您說。”
顧沁活了這么多年,最屢試不爽的方法就是苦肉計(jì),用母子情為要挾,讓云渡一次次降低自己的底線與期望。
可如今,可憐話她是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沒事沒事,就是趁著你爸出院前,多去看看他,刷刷存在感?!?br>
“我知道了?!?br>
說完這句話,云渡就頭也不回地上樓了,徒留顧沁一人坐在沙發(fā)上。
從沙發(fā)上,可以隔著玻璃窗看到外面的花園,顧沁從小到大最喜歡玫瑰花了,所以花園里種了一片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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