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按照常規的審訊流程來嗎,先問問你是誰派來的,你不回答再上刑具?!?br>
加里特審訊的工具還是帶著威脅意味的酷刑,一般沒有人能在一整套流程下還做到面不改色的。
還沒等男爵回答,施明漾就掐著他的下巴,勒令他不得不昂起頭看著施明漾的眼睛,藍色的,和杜普菲一模一樣的藍眼睛,一樣的讓他惡心。
“你是怎么做到,在最恨的人身邊潛伏這十幾年的,我都有些佩服你了。”他的手勁兒很大,仿佛要捏碎男爵的下巴骨,“我一點也不想問你任何問題,我只想用酷刑折磨你?!?br>
想到滾滾火焰里,不得志而亡的段纏枝,這一切有高斯基的一份“功勞”,他就想無論如何都要加倍奉還回來。
“哈哈哈哈!”男爵斜著眼瞪著施明漾,因為喉嚨被人壓著,他呼吸困難,聲音壓抑,“你和你的母親一樣,喜歡意氣用事啊?!?br>
施明漾仿佛被燙到一樣,狠狠收回手,他臉上的錯愕只持續了一秒,他又問:“那所以,邵霽川的目的是什么,作為他忠誠的狗,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狗?你搞錯了吧,大殿下?!蹦芯纛^發散亂,被壓住的眼里散發著瘋戾的光芒,“我和邵霽川是合作關系,不是你以為的主仆關系。”
“倒是,”他賣關子,停了下來,“倒是杜普菲最愛的那個男寵,他才是誰安排在白宮里的人?!?br>
“杜普菲真失敗啊,這么多年,一事無成,身邊一個忠誠于她的都沒有。”
“小金日內死了,也是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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