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日內已經在趕制新衣了?!笔┟餮従忛_口,“他的另一支軍隊,駐扎在維里克,一周前,那支軍隊已經從維里克遷到肯頓郊外了?!?br>
肯頓是加里特的首都。
“大家都知道加里特國慶日的含義,殺戮。他在那一天逼宮,沒人會有異議的。”
大洋彼岸的豐藤,段纏枝指著地圖上,一個偏僻的小國,她突然抬起頭對陸也明說:“維里克,曾經是基威尼的國土,基威尼滅國后,被維里克占領。”
“上周,維里克大批難民從西北遷到東北,也就是?!彼氖种敢苿?,指到加里特的輪廓圖上,“加里特?!?br>
陸也明聽得心里一驚,“什么意思?”
“施明漾沒告訴你嗎,上個月,他親自送他的父親去了維里克,你以為那是妥協嗎?”
“只有施明漾才覺得,對不起自己的父親,他以為那是他父親為了讓杜普菲不再懷疑他而作出的讓步,但其實小金日內早在那里埋伏了一支軍隊,就是為了下個月的逼宮?!?br>
她一字一句,說得平淡溫柔,卻飽含殺意和冰冷。
陸也明盯著段纏枝那條看起來很溫良無害的裙子,“你需要我做什么?”
段纏枝歪頭,“什么也不需要,你就依舊做著施明漾的內應,不背叛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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