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邵毓珩與其說是參加集訓,倒不如說是監禁,至少在某些事有結果前,他出不去的。
“是總理的安排嗎?”邵毓珩叫住陸也明,陸也明轉著車鑰匙的手一頓。
他輕輕一笑:“哈?沒有,學弟你想多了,去年這個時候不也是這樣嗎?”
“學長不留下來嗎?”邵毓珩打量著他,只是好像褪去了那層溫良的包裝。
“當然不,我今年不參加比賽,只負責輔導,所以只要特定時間來就好了。”
跑車又緩緩開出莊園,陸也明將車上的竊聽設備扔出窗外,他戴上耳麥撥通了電話。
過了很久,那邊才傳來一聲略帶疲憊的“喂。”
陸也明語氣有些張揚地問:“怎么這么虛?多久沒睡覺了?”
施明漾沒理會他的玩笑,問道:“豐藤最近情況怎么樣?”
“能怎么樣,你們扣著邵霽川,那自然只有云譯程在興風作浪,不過云譯程昨天晚上病倒了,說是食物中毒,但具體是為什么,誰又知道呢。”
施明漾那邊傳來繃帶被撕扯裂開的聲音,陸也明意會,他調侃道:“又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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