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時嘉沉默了一下,提起段纏枝他下意識地想要保護,不想讓她成為自己心軟下計劃終止的借口。
“他命硬。”
云霖霄像是要報復般,也學著云時嘉輕蔑一笑,“你自己信嗎?”
云霖霄沒明白,邵霽川對邵毓珩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態度,說愛護,他并沒有因為邵毓珩被綁這件事發表什么看法,說利用,又在局勢混亂的時候讓人把邵毓珩接走保護起來。
聽到云霖霄的問題,云時嘉也陷入沉思。
“是利用。”
一聲平靜的回復從臥室方向傳來,那人聲音還黏連著一絲剛哭過的沙啞,她發絲凌亂,面容憔悴,云時嘉走過去扶住她:“怎么醒了,還不舒服嗎?”
兩人對段纏枝從來不是避諱的態度,因為他們的立場是對立的,她是加里特的血脈,可也因為她不擁有繼承權,他們說是信任,更多的是因為現在的段纏枝沒有讓他們防備的能力。
“邵霽川,與其說他是想息事寧人,更不如說他說想借邵毓珩為發泄口,要找個機會,將這些新仇舊怨一起算。”段纏枝撇開云時嘉的手,她繼續說。
云霖霄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她:“叁殿下,有些事可不能隨意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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