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將潔白無瑕的她也拉入這場糟糕的權利斗爭的喜悅。
可他又覺得,這不該是他,他該是被小金日內督促著做一名溫文儒雅的紳士,又或者該是被他逼著去做一個野心家。
他自加里特戰敗時,要為了家族名譽,為了女王的尊嚴,站上宣講臺的那一刻,他前十年為了皇室而構畫的鞠躬盡瘁的未來早就破碎,又在金日內家族為了自保而不得不設計他假死的那一刻,開始逐漸看清了皇室的腐朽與名利熏心。
加里特的布尼頓河依舊滾滾奔騰,時間湮滅在長河里,人們壓抑的哀嚎也全部都被長濤滾卷吞噬。
“下雨了,趕緊回家!”
“媽!媽!今年的稅怎么辦!”
暴雨卷掉布尼頓河兩岸的稻田,他們的心血被吞沒,有人想,干脆死在這場暴雨里好了。
小土站在溫席染身邊,有些好奇地問:“我們為什么要搬家?”
溫席染搖搖頭,捂住他的嘴,“不要問了,我媽媽說這些事不是小孩子該知道的。”
小土點點頭,也不知道懂沒懂。
“那小枝姐姐和小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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