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霽川記憶有些模糊了,只記得父親被扒干凈衣服打得血肉直到不堪入目,他身下用來交合的器官早在邵霽川身份大白的時候就被割掉了。
這位凄慘的男人躺在地上,眼角掛著淚水,打手扔掉仗刑用的木條,臨走前小聲感慨:“這么老,有什么資本出去惹弄?”
他蹲在父親身前,沒有伯爵的命令他也不敢擅自將父親抬回房。
父親垂著手看了他一眼,又于心不忍別過頭去,他解釋道:“是管家,我替他擔下,往后他會看在這件事的面子上,照拂我們點。”
邵霽川不知曉自己奴隸的身份,只在年紀很小的時候被在側腰烙印下了一個“R”字的疤痕,她們說這個疤痕是不齒的象征。
接下來幾天,父親運氣很好地被伯爵赦免了勞動,可以在仆人房里休息。
這日邵霽川也領了一份悠閑的活計,靜靜擦拭著伯爵府上名貴的器物。
他也在這時才感受到,父親說的照拂原來是這般。
和他一起的是個很健談的侍從,他又想起那日活潑開朗的小女孩,于是假裝不經意地問起:“你,認不認識皇宮里的公主?”
那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要是認識還會在這里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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