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住下巴的段纏枝從喉間擠出一聲輕笑,“哈?看邵毓珩被關心被在意,你嫉妒了?”
段纏枝一針見血地道破邵霽川內心里的糾結,他松開手后還要掩蓋一句,“不要隨便揣測,也不要隨便挑撥我和毓珩的關系。”
段纏枝不顧系統勸阻,耳邊愛意值斷崖式下降的提示刺痛她的耳膜,可段纏枝絲毫不在意,她欣賞著邵霽川被戳破后氣急敗壞的模樣,甚至還在被毒蝎一樣陰冷的眼神注視時還能從容補刀:“主仆關系也需要挑撥?”
好像意識到自己太過火了,段纏枝稍微收斂,面對總理這樣一款從始至終都披著人皮面具的家伙,她實在提不起來興致。
邵霽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撒開段纏枝的下巴。
“回到你的工位去,不要做工作之外的事。”
這個人說來也是矛盾,自己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工作少不了他的安排,現在又怪自己礙眼。
作為一個資深社畜,段纏枝在工作了一天后平淡點評,做總理大人的秘書和之前自己從事的崗位沒有任何區別。
可能唯一區別就是,現在自己不怕被開除,能隨時隨地嗆總理兩句,但也在觸雷范圍內。
第二天,溫席染如愿拿到了一套正常的工作服,段纏枝也拿到一件新外套。
她今天可以勉為其難地在心里少說兩句總理壞話,也可以破例推進一下任務進度。
只是,她一進頂樓,坐在她座位旁邊的那個少年是怎么回事兒?
邵霽川還真是說一不二,前一天說要把邵毓珩叫來,第二天還真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