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歷2045年秋,杜普菲女王病重,高斯基男爵和小伊斯波爾侍疾,小金日內以小伊斯波爾謀害陛下為由,帶兵占領了皇宮。
杜普菲女王躺在沙發上,手邊的茶杯被她氣憤地揚開,碎片隨意地灑落在地面,高斯基男爵一言不發地撿著那些碎片,而小伊斯波爾則伏在地上哭得可憐。
“女王,您要給臣做主啊,臣絕沒有謀害您的想法。”
“里昂,里昂還被人害得墜馬,至今臥床不起,我又怎么敢害您!”
杜普菲女王給了他一巴掌:“哭哭哭,就知道哭,煩死了!”
她帶著怒氣地瞪著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的男爵,臉上哪有一絲病態,“你早就歸順佐伊了,是嗎?”
杜普菲女王早年也是運籌帷幄的主兒,只是中年昏聵又膽怯于金日內家族的勢力,才不得不藏拙,如今她用冰冷的眼神瞪著男爵,仿佛早就看透了一切。
男爵貼心地將她被茶水沾濕的手指擦干凈,溫柔紳士地說:“我一直都站在您這邊。”
女王冷笑:“小金日內都帶兵把正殿圍起來了,那皇座已經是他們家族的囊中之物了,如今你還要說這些甜言蜜語替誰打掩護。”
高斯基男爵似是不解,他歪著頭問:“可是皇位不也遲早是佐伊殿下的,也就遲早是金日內家族的。就算不是金日內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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