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觸感從她被撩起上衣后露出的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微弱的震動讓她也控制不住地抖動,邵霽川另一只手掐著她瑩白細軟的腰肢,在上面粗暴地留下紅色的指痕。
“這就受不住了?不是你要先來招惹我的嗎?”邵霽川伏身,慣會講體面話的嘴此刻卻說著并不太美麗的話。
電腦里,邵毓珩撒嬌討好的話斷斷續續,他喊著,纏枝,求你疼疼我。
可淫靡的水聲不是這么說的,他一下一下恨不得頂弄到最深處將自己的性器鑿到宮口。
邵霽川的手壓在段纏枝的肩膀上,他似乎在隱忍著什么,手背之上青筋暴起,將白色的肌膚逼上一層粉意。
他的手摩挲著段纏枝肩膀上的齒痕,那沒輕沒重的渾小子像是早知道些什么,跟宣示主權劃分領土一樣標記上自己的印記。
這一切都不至于令邵霽川有所波瀾。
不過是毛頭小子爭寵的手段。
讓邵霽川面容崩塌的是,是視頻中邵毓珩泄憤咬上段纏枝肩膀時,段纏枝驚呼一聲后就堪稱縱容地撫摸著他明顯低落低垂在她頸間的額頭。
“誒,松口,怎么還咬人。”
話是這么說,可她不掙扎不發火,就任由他將鋒利的犬齒試探著一下下刻入自己的肩膀的皮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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