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嘮叨:“一定要參加嗎?”
反正云時嘉不在乎什么班級榮譽,他害怕段纏枝在乎,而自己莽撞的發問會令段纏枝不高興,于是只慘兮兮地問了句這個。
段纏枝也很坦然地承認自己是為了學分。
云時嘉在段纏枝走后,浮于表面的笑意迅速消失,他有些乏味地掰掰手指。
昨晚又被顧沁找的人的揍了,手腕被掰折了,如今維持著一個怪異的姿勢,而身上也都是淤青和紫斑。
好在他聰明,護住了臉。
挨了一頓揍后又聽下屬說段纏枝陪云渡去郊外過生日了,云時嘉一時之間被嫉妒和羨慕灌了個滿懷,想發作又不能。
觀眾席傳來一陣不小的喧嚷,一個穿著西服一看就很張揚高調的男人叁兩步走上看臺,然后——坐在了他的身邊。
云時嘉低斂著眉眼呆呆喊了句:“大哥。”
云霖霄望著自己這位血濃于水的親弟弟,兩人眉目有六分相似,就連隱忍蟄伏的模樣都如此相似。
“真有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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