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纏枝一邊刷手機一邊回復它:“哪有,我為了救他那么冷的水說跳就跳,很關心他的好不好。”
都在光球面前撒了這樣的謊,段纏枝最后還是請假去看了眼邵毓珩。
段纏枝到醫院的時候,那晚邵霽川說的派來的人正在床邊和邵毓珩說著什么,他注意到段纏枝后就立馬結束話題提著一個黑色的包離開了。
兩人視線交接,段纏枝感覺他有些眼熟。
“纏枝。”邵毓珩倚在床頭,面容憔悴地望著她,他昏睡的兩天里沒人照顧,不吃不喝,此時嘴唇干澀嗓子也啞了。
段纏枝給他倒了杯水,從善如流地坐在床前,“你好點了嗎?”
邵毓珩眨了眨眼,即便是如此憔悴的面容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容顏,反而使他看起來楚楚可憐,更加惹人憐愛。
“謝謝你。”
他醞釀了很久,可千言萬語只匯集成一句“謝謝你”。
段纏枝見他喝了口水后,唇色稍微紅潤了一些,她贊同的點點頭:“你確實要好好謝謝我,以后自己的命把握在自己手里,不要隨便交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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