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邵毓珩感覺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扯散一樣疼痛,江水帶著徹骨的寒意凍得他四肢發麻。
像小時候很多次被人按在水池里一樣的窒息感涌上來,又像是被人扯住發根吊在房梁之上,頭皮傳來的刺痛讓他的眼皮都沉重了不少。
睜不開。
好像有誰在叫他。
&的門終于打開,剛卸下高度緊張狀態的醫生取下口罩。
“病人大出血嚴重,情況不太樂觀,他一共有五處傷口,萬幸的是捅的不是一個地方,只有一處致命傷。”
“現在心率已經正常了,后面幾天要轉到重癥病房實時觀察,等他醒來就是真正脫離危險了。”
她揉了揉手腕,看了一圈門口等待的人。
云時嘉、云渡、陳星河、段纏枝都在。
溫席染不能離開溫幼年太久,所以沒有跟過來。
向晚吟、許停攜和在座的大多數人都不熟的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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