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停攜推了推眼鏡,嚴肅道:“云時嘉,你在發什么瘋?”
甲板上,邵毓珩頭部被人擊傷,血污弄臟了他那張美麗的臉,明明被人卡住脖子他還是用沙啞的聲音喊:“纏枝,快走,不要…管我。”
“快走!”
那個歹徒也是大膽又自信,他絲毫沒有偽裝,槍管子抵在邵毓珩的腦門上,他用挑釁的眼神打量著段纏枝:“居然是阿托庭號,在阿托庭號上殺了總理唯一的兒子,加里特和豐藤會打起來吧!”
他像是個完全看好戲旁觀的局外人,咧著嘴笑看著段纏枝。
段纏枝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加里特和豐藤不會因為這種事兒就產生矛盾,與其殺了總理兒子后做個亡命徒,不如…”
那個人打斷他,“不,我就喜歡做亡命徒,我不喜歡錢也不喜歡權,我就喜歡看別人痛苦。”
他舔了舔唇,“只不過不知道總理大人這么珍愛他的兒子,看到他的尸體后會如何。”
邵毓珩面容憔悴,像是淋了一夜雨的百合,可他在聽到這句話時軀體還是抖了一下,或許他心里也曾產生過一絲期待,期待被人重視期待被人關心被人愛。
歹徒轉著眼珠子思索了幾秒,他突然想到更好玩的事:“能在阿托庭號上舉辦私人派對,你不是賓客。”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興奮:“你是杜普菲那個暴君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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