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纏枝主動解釋,“是在云二公子的生日宴會上見過一面,云先生主動替我解圍,是個難得的紳士。”
被夸紳士的云霖霄臉不紅心不跳地接受了這個夸贊。
“本來不想麻煩你非過來一趟,但是我明天就要去國外定居了,以后可能就不怎么回豐藤了,想著還沒跟段小姐道個別。”
“您叫我小段或者纏枝就好,不用那么客氣。”
齊夏欣然一笑,“好好好,那你叫我齊姨,也不用叫齊女士,多生疏。”
“那我?guī)愎涔湮业漠嬍遥窟@些全部都是我的心血。”
“那您去國外定居,也會把畫室搬過去嗎?”
齊夏搖搖頭,“太麻煩了,更何況藝術這種東西更適合拿來觀賞而不是私藏,我離開后小霄會幫我照看畫室。”
段纏枝偷看了眼云霖霄,卻正好和他視線對上,也不知道是兩人如此有默契還是云霖霄一直在看她。
齊夏畫室里大部分都是未經(jīng)展出過的畫作,商業(yè)價值沒有那些義賣或者拍賣出去的高。
在看到一副畫著藏青色羽毛的天鵝時,段纏枝忍不住驚嘆:“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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