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霖霄伸出舌頭,舔干凈自己射在她脊背上零零散散的精液,段纏枝的肌膚被濕熱的舌尖滾過,又熱又癢。
她壞笑著問:“味道怎么樣?”
云霖霄沉默了幾秒,好像還真在回味,“沒有你兩個(gè)嘴里的水好吃。”
云霖霄平日很少有口腹之欲,吃飯只為解決生理需求,少食葷腥,因此精液沒有異味兒,甜滋滋的。
段纏枝被他一本正經(jīng)回答的樣子逗笑了。
隨后,兩人一同坐在休息室的浴缸里時(shí),云霖霄的肉根又有抬頭的趨勢(shì),硬挺挺地頂著段纏枝的尾椎。
好在那身工作服一塵不染,甚至沒有染上怪異的氣味兒。
只是她的內(nèi)衣被云霖霄撕扯后,肩帶斷掉了,而內(nèi)褲更是千瘡百孔。
“我洗好,下次見面還給你。”
段纏枝:”…這就不用了,你扔了吧。”
誰能想到下次見面,云霖霄真的從西裝口袋里掏出那條迭得整齊的內(nèi)褲,只是段纏枝并不知道他回去后,又用那條內(nèi)褲包著自己的性器套弄,反反復(fù)復(fù)又射了兩次。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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