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霖霄火急火燎地解開襯衣扣子,白色襯衫半掛在他寬闊的肩膀之上,段纏枝手指尖劃過他節理分明的腹肌,指尖紅色的丹蔻像萎靡的凋謝的玫瑰盛開在麥色的肌膚之上。
下身鼓囊囊的一團像是要將內褲頂穿,他單手托著段纏枝的屁股將她抱起,女生兩條長腿像藤蔓一樣纏住他勁瘦的腰腹,云霖霄粗暴地扯落那條礙事的長褲,灼熱的性器就隔著一層布料,硬挺地貼在段纏枝的兩股之間。
男人熱切纏綿的吻落在段纏枝纖細的脖頸上,他張開牙齒,企圖在上面留下曖昧的痕跡,但被段纏枝及時叫停。
“不要留下吻痕。”
云霖霄咬牙,“怎么?怕被我弟弟發現?”
“你覺得呢?”
云霖霄不說話了,越問越生氣,段纏枝這張嘴壓根不會說好聽的話討好他,他含著恨和怒吻上去,這次卻乖巧地沒有露出犬牙,只用綿軟的唇瓣去吻,用濕熱的舌尖去舔。
她嘴里有一股淡淡的酒香,是度數很低的果酒,與他唇舌間殘留的高度數的酒精氣息截然不同。
又或許是她的吻太過于香甜,他竟莫名其妙地感覺她曾喝過的那杯酒味道應該會很好。
胯下的器官叫囂著要釋放自己,在兩人忙著舌尖交戰時,寂靜無聲的房間內,連喘息聲都震耳欲聾。
段纏枝被情難自匿的激吻,吻得呼吸困難,喉間難以自抑地發出纏綿的喘息聲,云霖霄祈求道:“我想做,求你了,債主。”
接收到默許的信號后,云霖霄不顧一切地將段纏枝剝了個干凈,她的肌膚不像他想象中那樣潔白無瑕,相反胳膊上脊背上有很多交錯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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